第二十三章普通生活的有效期 (第3/4页)

>    那天晚上，他做了一个很普通的梦。

    没有门。

    没有声音。

    没有笔记本。

    梦里，他只是坐在教室里听课。

    一切都很合理。

    合理到——

    他在梦里，完全没有意识到任何异常。

    醒来时，他却出了一身冷汗。

    因为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：

    如果世界真的要让你回到「普通」，

    它是做得到的。

    而且你甚至不会察觉。

    隔天早上，他在早餐店排队。

    前面的人点了餐，找了钱，离开。

    流程流畅得近乎机械。

    林天乐却注意到柜台上贴着一张公告。

    字不大。

    「因应调整，部分内容将不另行通知。」

    他盯着那行字，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这不是针对任何人。

    也不是针对任何事件。

    可它却准确地描述了现在的状态。

    回到房间，他坐在书桌前，终於再次把笔记本放到面前。

    没有翻开。

    只是让它待在那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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